在日本即使偉大得拿諾貝爾,亦免不了「社畜」的命運!簡談傳奇人物中村修二

最近發現搜尋引擎中「石黑一雄」成為了熱門搜尋字,原因不言而喻-就因為他得了 2017 年的諾貝爾文學獎,這是繼川端康成大江健三郎 之後得到同樣獎項的日本人(事實上他的中文維基也是在這幾天建立),可見到這個城市有幾多「勝利球迷」。

在日本的諾貝爾獎得主中,雁橋印象最深刻的還是「藍光之父」中村修二,這深刻的反映了日本企業文化,他的行為也曾經牽起一場「革命」,想趁這個機會跟大家介紹一下。

發明藍光 LED 的量產方式-改變世界的諾貝爾獎得主中村修二

相信大部份讀者都不知道中村修二是何許人,他是 2014 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。他早於 1993 年發明雙流式MOCVD方法,令他當時工作的公司日亞化(日亞化學工業)高量度的藍色 LED ,這亦令他被稱為「藍光之父」,在接下來幾年這個技術令日亞化賺取接近 110 億美金的收入,但日亞化給的獎勵金就只有 20,000 日元的獎勵金(你沒看錯,這連 $2,000 港幣也沒有),這待遇甚至令他被同業戲稱為「中村奴隸」。

中村修二在 1999 年憤而離職,並在 2000 年到美國 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分校擔任教授。

在到達美國之後,中村向日亞化提告,要求公司支付他 20 億日元的發明報酬,最後他勝訴並獲得 8.3 億日圓的和解金,並買斷了他發明的專利。即使這樣,中村似乎對法庭的判決不怎麼滿意,在裁決當日與律司一起批評日本的司法制度。

這是一個很有趣的故事,因為在中村之前幾乎沒有員工為了爭取權益向公司提告,甚至這是違反了日本公司的慣例-在 80 年代、90年代他們視員工為公司的財物,他們發明的專利、智識產權理應是公司的一部份,同時公司提供不錯的福利,可以說是生養死葬無一不包,對於當時的日本來說是一大文化衝擊。

在日本工作,哪裡好了?

記得中村修二的事跡是從蔡增家《上一堂最好玩的日本學》中看回來的,第一次知道日本如此對待員工也感到相當驚訝。從日本留學的朋友中聽過當地的公司有多官僚,有多講究階級觀念,也有學妹抱怨過男尊女卑等種種問題,但為公司賺大錢的員工只有如此獎金?在世界哪一個國家也說不過去。

雁橋認為最瘋狂的部份是中村修二還待在日亞化超過 5 年,這段日子他是怎樣忍受的?自己辛勞的成果被公司拿去賺大錢,而自己除了憑著發明獲獎之外,就只有那一點點的獎金。我明白日本人受的教育是:「不要給別人帶麻煩」、「在社會上好好做一隻棋子」,說得好聽點是一種集體意識、群體主義,說得難聽點這是一種奴性。

應該慶幸自己沒機會進日資公司。

題外話:村上春樹值得拿諾貝爾文學獎嗎?

回頭看石黑一雄拿諾貝爾文學獎,令人想起川端康成與三島由紀夫兩位大作家。有前輩告訴我諾貝爾文學獎的慣例是在同一個年代,很少在短時間內連續把這個獎頒給同一個國家,故此當年川端康成獲獎等於三島由紀夫與諾貝爾無緣,據說當年三島大師駕上跑車狂奔幾小時,可見他受到相當大打擊。

而石黑一雄能獲獎,是否代表香港人(尤其是文青)喜歡的村上春樹與諾貝爾無緣呢?雁橋又不是預言家,怎麼知道!但回顧多年的得獎者,有時會覺得自己沒有修養,作為中文系畢業生竟然沒有看過高行建的《靈山》、莫言的《豐乳肥臀》、John Ernst Steinbeck 的《憤怒的葡萄》,卻愛看通俗小說。

文學又不是運動競賽,選自己喜歡的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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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橋

足跡踏遍 40 + 國家的旅遊者,旅人中年發現愛上科技與編程,戒酒後更喜歡咖啡香氣,希望以文字令世界變得更加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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